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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大渡河造林局劫国大盗江洪难道不是乐山黑老大吗???


名校 2018-12-03 15:10 我要评论

 四川省大渡河造林局劫国大盗江洪难道不是乐山黑老大吗???  据2006-07-07中国法院网报道:标题:四川犍为原县委书记田玉飞受贿1804万被判死缓。  该报道是说:田玉飞在1999年至2004年,任沙湾区区长、犍为县县委书记期间以权牟私、经检察院查实,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审理后,法院认为田玉飞在任职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为他人牟取利益,共收受36人财物折合为1804.8万余元,另有1238.3万余元的财产不能说明来源。一审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据媒体报道:田玉飞交待,在他收受贿赂中有50万元送给了乐山市党委书记陈德玉。田玉飞的律师认为这一重要检举将为田赢来重大立功表现的机会。媒体又报道:田玉飞想申官发财曾用550万元到省里打点,该事的爆发是引发乐山官场腐败窝案的主要原因,导致数十名政府官员相继落马受到法律惩罚,认为这是乐山有史以来涉案数额最大、官员人数最多的第一大窝案。案件的延伸和发展纷纭一时震荡乐山官场。  笔者认为田玉飞受贿也就是1804万元吧,还有1238.3万余元的财产不能说明来源,这样的事应该说是改革开放的必然结果,当然喽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受贿超过10万元,为巨额受贿,应受到法律的惩罚。因为法律主张劳动所得,无论为官者寻租公权力,还是租用公权力或者采取什么手段不劳而获所得之不义之财,法律都视为非法所得。  在田玉飞贪腐窝案中一个核心事实:就是富商和为官者勾结、为官者相互勾结对国有资产的瓜分。造成这种瓜分国资的原因,主要由于倡导改革者,要求一部份人先富起来。作为改革的崇拜者无伦是百性、还是官吏或商人,就有了发财致富的行为支撑,为官者的致富只有靠手中之权、阴谋和江湖规矩,而百性的致富只能靠劳动和智慧。这桩窝案是谈官场的事对百性来说无关痛痒,作为良民百性最关心、最痛恨极首的是为官者利用公权力对自己私有财产和生存条件的浩劫和掠夺。当然喽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该案的显身说明中国向法制社会推进了一步,同时彰显执政者的自洁自律。  笔者所要谈的并不是该案,而是与该案在同一时代背景下,乐山发生的为官者劫掠民财案。  2008年4月20日江洪之子江夏(约26岁)在甘孜洲九龙县工商局为巨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办了一个营业执照,工商局实收资本为9200万元,公司开发装机容量为4万千瓦小时的二台子水电站,法定代表人为江夏。本来办企业是常事,所凝惑的是这笔巨资居然是一位年轻人拥有。投资近4个亿的项目法人居然是一位年轻人。  一位共产党的纪委官员说:这个项目是陈德玉订的,但是这位纪委官员并没有说这个项目的性质是国有、集体还是私人,也没有说该项目的资金来源是国家注入还是集体筹集或者私人投资。因此这个项目疑点普多  现在我们来初析和解读一下9200万原始资本的来源和项目投资需近4个亿的资金来源。不管怎样项目法人代表是江夏,那么江夏就是项目的投资者和项目资产的拥有者,事实上以其人的实力和能力看不可能。众所周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这笔资金由江夏一人集聚是不可能的,这笔巨资只能是众多有权有势的当权者在长期的阴谋活动中才能集聚得起来。粗略的评议江夏只能是一股强大黑恶势力的替身。  笔者听说江夏大学毕业后从事驾驶,不是商人,更不是富商,要说是祖传,其父亲据传说是沫川县长,但是在沫川县志为官者花名册上并没有江洪的名字,又一个说法是江洪92年前在沫川县信访办工作,如果是这样这笔巨款的显身江洪靠工资的结蓄移转后代也是不可能,另一种途径就是来源于不义之财,中国有一句俗话,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的说法,从时间上看江夏筹建和成立巨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是在2004年11月18日,而这个时间段正是中国社会在改革者的倡导下为官者瓜分国有资产的高峰、正是陈德玉任乐山市委书记、社会舆论主张国有经济向私有经济转换高峰。正是乐山高层官吏行贿受贿高峰,也正是大渡河水运局资产被江洪所盗劫高峰、正是江洪匪性猖獗高峰。  根据物质不灭定律,物质不能自生自灭,只能是位置的移动和质的转换。  那么9200万原始资本的出处、成就项目需耗资近4个亿的来源出自何处呢?  笔者是大渡河水运局职工,亲眼目睹企业资产被劫,国家资金被骗的惨状。江洪是水运局局长,同时又是儿子江夏巨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指挥长,江洪一身两职,如果两个企业性质一致,实力无差异,江洪一身两职倒无所谓,问题是这两个企业的性质和实力存在天远之别。而社会现实问题是拥有数亿资产的国有企业在江洪几年的精心阴谋营作下一贫如洗、负债累累、职工流离失所,没有饭吃,而光杆一条的江洪父子在几年之内却成了亿万富翁。  江洪在大渡河水运局的劫财要点:  第一劫财要点:江洪洗劫企业流动资金:  1992年11月份江洪入侵水运局任局长,江洪接任时,企业拥有库存木材约40万立方米,按当时市场单价平均按每立方米800元计,共计价值约3.2亿,1993年江洪将水运局更名为股份公司,在没有对企业资产进行折股分滩的情况下,自称为董事长,就这样江洪非法霸占了水运局所有资产,这种更名事实上就是一种浩劫、强盗式的占有。续后江洪以老板的身份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国有企业私有化)。江洪在93年到97年期间以办企业为名,对企业资产进行重新组合,成立几十个分公司、子公司,对企业资产实施分散管理,卖、盗相结合,阳谋阴谋地转移洗涮木材,江洪经过5年的具体营作,为儿子的巨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修建二台子电站聚集了相当的原始资本,  第二劫财要点:收刮民脂民膏  在江洪强盗式的霸占了水运局所有资产后并不满足,吹嘘什么,我们是股份制公司,企业上市后将赢得最大利益,不但股票会涨,每年还可以分红,要求广大党政干部所有职工买股票入股,在政客江洪的吹嘘安排下,有的买股票几千元、上万元至少不得少于250元,有的安排了不买就在工资里扣,按江洪上报到国家的职工花名册人数为8000人计,江洪收刮民脂民膏也是上千万,其结果股票并没有上市,然而这些钱不知去向。  第三劫财要点:贱卖企业固定资产:  水运局建局历史悠久,具有点多战线长之持点,加上土地的价值其固定资产有好几个亿,谁都知道,当权力失去制约,人会变成魔鬼的道理,何况江洪有着大人物的支撑,随着贪欲的膨胀,同盟者的增多,自93年到97年间江洪洗劫完水运局流动资金后,从97年开始贱卖水运局固定资产、不择手段以种种关系疯狂的套取国家银行资金、不断的以种种借口向上级索要资金、除国家给予免税、免代款之外,在5年之内据水运局报刊刊载水运局还欠国家2亿7仟万不可免的贷款。这些钱财就竟到哪里去了呢?江洪明的暗的将钱输送到儿子名下为儿子的今后发展作好经济上的准备。  第四劫财要点:从企业职工口中夺食  江洪1992年11月入侵水运局到1998年,仰仗专制政权的魔力,兽性大发,对资产的掠夺,对奴隶的迫害,更加专制和残暴,水运局昔日的繁荣在侵略者遭踏下一片狼藉,奴仆们流离失所,水运局惨不忍睹。就在这种情况下,国家为了保民生,于1998年9月1日确定水运局为四川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单位,挂牌《四川省大渡河造林局》从事四川天然林公益性保护工作。江洪任造林局局长,此举措实为国家对水运局受害者的安扶,也是对贼者的宽容,而江洪不知忏悔,把国家的赈济视为自己发横财的机会,于是开始重新组阁收编人员,欺上瞒下地编造了一个8000人的花名册上报国家,国家据此按人头拨给各种费用。贼就是贼,就像狗改变不了吃屎一样,款项经过江洪的玩弄,明道、暗道的又输送到儿子的旗下修建二台子电站工程,不仅这样还将上千企业公务员驱除出单位,吞噬国家保民生赈灾款,导致职工流离失所,度入生存绝境,可见江洪心之黑,手段之歹毒,行为比法西斯还法西斯,世界上最暴政的希特勒对集中营中的对立者都要给饭吃。  第五劫财要点:江洪外逃前的最后晚餐  水运局在乐山城区黄金地段柏杨中路531号有一块土地约23亩,江洪出售价为46万一亩,艾丽碧丝出售土地,市场拍卖成交价为500万一亩,(同年、同地段)水运局23亩土地价值应为约1亿1仟5百万,江洪向水运局交了约1仟1百万到财务上,其于1亿零4佰万就作为鑫茂置业有限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项目的隐性投资,该项目的成就源于几个老板合伙共同努力而成,该项目成就后溢利近3亿,水运局的土地在该项目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按江湖规矩和现行分配原则,江洪应分利多少显而易知,水运局的土地款通过江洪的营作和变通又进入了其儿子旗下修建二台子电站工程。  说了半天就竟谁是乐山老大呢?  从功底、能力看:田玉飞出生于贫困家庭,从打铁匠到二轻局工作,从沙湾区政府步入犍为县委领导,一步一步上级,而江洪呢,由县信访办职员一步登上国家大中型国有企业领导宝座,一步升天,也就是说江洪从一个为专制政权服务愚弄百性的说客,一跃变成了掌控数亿资产的贵人,看来江洪有着魔鬼般的本事,从这点看江洪与田玉飞相比为老大  从社会活动手段看:田玉飞除利用公权力受贿外,还低三下四的给上级官员送钱,为仕途而买员,而江洪呢?不用买通官员(无钱买通)就能够由一个县级信访接待员在一夜之间拥有数亿资产成为高端贵族(真绝),从这点看江洪与田玉飞相比,江洪算老大  从气派看:江洪到美国旅游,隋从是美女,副省长、市级干部、厅级干部,而田玉飞呢?只不过在一个小阴沟里寻租公权力,为了当大爬虫而糊弄小爬虫,因此江洪的气度比田玉飞强之百倍,应算老大。  从黑道钱术看:在这金钱万能的社会里江洪能呼风唤雨,在水运局能私设公堂,能将水运局数千党政干部职工玩弄于手掌之中,不仅这样,还能摆弄和控制国家司法部门——乐山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为江洪出阴阳裁定书)、沙湾法院。就连司法者职责所在的情况下都不敢动他一根毫毛。同伙王旭洲因触犯法律,司法机关依法逮捕,然而江洪一出面王旭洲安然无羔(钱能通法通天),而田玉飞呢?能有这种本事吗?田玉飞连收点朋友送给他的钱手脚都吓得发抖、司法者找他谈话,不费吹灰之力田玉飞就能一五一十的交待,悔悟。江洪不愧为老大,有胆有识,心狠手辣、通黑通白、无法无天。  从生活上看:江洪在水运局长期大摆洒席,上上下下为官者来水运局吃饭不要钱,真够排场、在私人生活上江洪引美女到红卫医院刮宫的就是一串串,无计其数。而田玉飞呢?从打铁匠进入官场后,四处寻租公权力从中收益,能有这种奢华和享受吗?  从民愤看:田玉飞虽然身处囚笼,竟然有网民向他下跪,愿替他坐牢。而江洪呢?中饱私囊、残害良民,虽然民愤极大,但是在专制政权的披护下通四海扬八方,欺压劳工,安然无羔。  巨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二台子电站工程,子、父二人为指挥长和副指挥长,共产党的一位纪委官员说该项目是陈德玉定的,既是这样按理说陈德玉为老大,但是在当今金钱万能的社会里,田玉飞拥有上千万的收益才给他50万元,江洪给他多少不得而知,但是电站项目数亿资金的投入者是江洪,项目数亿资产的拥有者是江洪的儿子江夏,并不是陈德玉,江夏属江洪所有,因此江洪才是地地道道、名副其实当今黑社会黑老大(因为电站的资金来源是黑的)  笔者面对造林局上千公务员被强盗赶出家门,笔者面对这些手无寸铁、无知的纳税人被歹徒玩弄后无力的反抗,纳税人在深沉的哀呜之中,无计可施,笔者心如针刺于心不忍。在此挥毫揭露江洪的匪性和残忍、向社会呐喊。以抛砖引玉方式,呼吁施政于民的执政者为纳税人说句公道话、也呼吁国家利益的守护神检察院为社会之公道将此问题说个明白。如果执政者、守护神顾及颜面,视而不见,听之任之;如果执政者、守护神认为江洪的残暴和劫掠行为是世代之精神,是道之所在,那么这个缩影的扩展和延续就意味着这个社会的主张和发展趋势将是一个没有天理、没有人道、没有人性、弱肉强食的人吃人的社会,对吗?  四川省大渡河水运局(造林局) 卞明全  2011年2月24日  2018年9月1日再次发贴